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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危險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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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乾朔離開原來那處長桌,在宴會大廳裏四處游晃。三三兩兩的人群聚集在一起,形成自己的小圈子。歐陽乾朔沒註意,身旁一個人影經過,像是不經意間,身子蹭過歐陽乾朔,歐陽乾朔下意識地警覺,眉頭微皺。手摸向自己的禮服口袋,唔?發現自己口袋裏的一個小盒子不見了。

歐陽乾朔立刻擡頭去看,剛剛那抹身影已經消失了,輕笑一聲,歐陽乾朔並不著急。他吸吸鼻子,順著一股殘留的氣味,緩緩踱步走向了洗手間,偌大的盥洗臺前,一個中年男子正在低頭洗手,歐陽乾朔偏頭看了看廁所的隔間,沒有察覺到有人。也就是說,現在洗手間裏,只有中年男子一個人。歐陽乾朔走到中年男子身後,中年男子似乎一直在專心洗手,並未註意到歐陽乾朔。透過鏡子,歐陽乾朔看到中年男子的臉,平平無奇。但是若仔細看,就會發現中年男子的眼神裏有一些奇怪的東西在閃爍。

似乎依然並未所覺,中年男子洗完手,就直接拿起旁邊托盤裏備好的幹凈毛巾擦手。歐陽乾朔看著男人的動作,眼睛微瞇。剎那間,兩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中年男子迅速轉身,淩空一拳,直直揮向歐陽乾朔,歐陽乾朔側身躲過,同時出手襲向男子的側邊,男子險險避過,同時不忘攻擊歐陽乾朔的下盤,兩人你來我往,短短幾分鍾,已經交了數十招。兩人都是出手剛猛,仔細一瞧,兩人的動作竟有些神似之處。

中年男子出手刁鉆,身形多變,但是歐陽乾朔應付起來卻並不吃力。臉上神色十分自如,中年男子眼裏劃過一抹讚賞,然後猛地改變路數,手勢一晃,就要攻向歐陽乾朔的臉側,臉頰的側邊部位有許多柔軟脆弱的部位,太陽穴、耳垂等都是人體要害,歐陽乾朔看到對方的攻擊,自然是要閃避,卻不料對方的左手,又突然揮出一掌,目標是他的心口。

歐陽乾朔豈能讓他得逞,原本剛硬的動作變得柔軟起來,身子頓時就像一條蛇一樣,扭曲著穿過中年男子的腋下,繞到其身後,伸出手牢牢捏住男子的脖頸。立時,高下已分,中年男子已被制住,眼神裏閃過一抹挫敗,“小鬼,一陣子沒見,你從哪學的這招,我又輸了”

聽得男子口氣中的沮喪,歐陽乾朔呵呵一笑,“師弟,看來你還需要多練功”

中年男子聽了,頓時不滿道,“小鬼,我比你大好不好”,不同於外表所透露出的年紀,男子的聲音聽起來還十分年輕,說出的話帶著一股氣憤的意味

歐陽乾朔放開還抓著男子脖頸的手,不慌不忙地整理自己的衣服,“規矩就是規矩,你入門晚,自然就是師弟”

我勒個去,男子內心內牛滿面,不就晚了半天麼。原來,這男子正是和歐陽乾朔一同拜入佛剎古寺學武的左翌煦。當年,歐陽乾朔拜入華國著名的佛教聖地昭華山空如寺的妙真禪師名下學武,便由此認識了同來拜師學武的左翌煦。當時,歐陽乾朔不過六歲,左翌煦也才十三歲,兩人都是俗家弟子,共同學武三年,朝夕相處,又同為師兄弟,關系自然不錯。後來,妙真禪師參禪悟道時,走火入魔,從此性情大變,人也變得瘋瘋癲癲,學武之事便被迫終止。歐陽乾朔由家族接回,兩年來,鮮少與左翌煦見面,不過兩人倒是沒斷過聯系。

此次,歐陽乾朔來到帝都,要見的人就是左翌煦。

左翌煦看著歐陽乾朔整理衣服,調笑道,“歐陽,你這次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是不是想哥哥我了”,左翌煦不再提“師兄弟”這個話題,極力想為自己挽回點面子

歐陽乾朔橫了他一眼,嗤笑一聲,並未順著左翌煦的話說,而是轉身離開了洗手間,“跟我來”

倆人進了一間休息室,左翌煦看著歐陽乾朔悠哉地坐到沙發上,又忍不住問道,“歐陽,你這次找我到底什麼事”

看著對方急迫的模樣,歐陽乾朔說出的話,很不留情,“你的男人們現在正忙得焦頭爛額,暫時沒空來管你”

聞言,對方大松一口氣,“你不早說,害我緊張了半天,小歐陽,你真是越來越壞了”,說完,左翌煦在臉上輕輕一抹,一個精美的人皮面具脫落,露出一張十分俏麗的臉龐,雌雄莫辯,這才是左翌煦的真面目,才十八歲的他怎麼可能長著一副中年男人的面孔,他可是小美男,至於為什麼要戴面具麼,這實在是有一些難言的苦衷,想起那兩個男人極富侵略性的目光,左翌煦頓時覺得菊花痛了。左翌煦一張俏臉神色豐富,但是極度扭曲,讓歐陽乾朔有些發寒,“左翌煦,你正常點”

“嘿嘿,小歐陽,我們好歹也是同門師兄弟,你有點同門愛麼”,左翌煦回過神,繼續嬉皮笑臉

歐陽乾朔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張嬌豔的面孔,直到左翌煦頭皮發寒,才微微一哂,“把那個盒子拿出來”

“什麼盒子”,左翌煦裝傻,歐陽乾朔不理他這套,“我要是把你的行蹤告訴Ventrue家族的奧斯頓和希瑞爾兄弟,你說,他們是不是會很開心”

左翌煦一口氣憋在胸腔裏,算你狠!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正是歐陽乾朔剛剛不見的那個小盒子

歐陽乾朔並沒有接過盒子,而是示意左翌煦打開看,左翌煦有些狐疑,將盒子打開,“哇,好漂亮”,左翌煦的眼睛已經變成了星星眼,只見他手上拿著一條簡單的麻繩項鏈,這麻繩雖然普通,但是上面的吊墜卻是十分罕見的紅鉆石,足有成年男人的食指指甲蓋那麼大,由鉑金鑲嵌。左翌煦簡直愛不釋手,拿起吊墜湊到眼前仔細察看,一臉興奮。然而,在看到鉑金上鐫刻的字母以後,左翌煦忍不住臉色大變,那字母很普通,也不過組成兩個簡單的單詞,“Red Sky ”

歐陽乾朔並不意外左翌煦此刻的變化,自顧自地說道,“你應該聽說過阿瑞斯這個名字”

“阿瑞斯”左翌煦喃喃說道,猛地擡頭,“你難道說的是……”,左翌煦頓時想到了某種可能,但是這真的有可能麼

歐陽乾朔肯定的點了點頭,“不瞞你說,阿瑞斯之所以消失三年,和我歐陽家有莫大的幹系”,這是什麼意思,左翌煦心裏是掩飾不住的駭然,阿瑞斯的大名,他是聽過的,三年前,對方神秘失蹤,曾在地下世界引起一番極大地震動,世界殺手組織NO.1的少主,竟然就如此消失了,聽說,血空曾發動所有的力量去找,也未找到,難道,是被歐陽家……

左翌煦看了看手中的項鏈,咽了咽口水,相傳,血空的少主信物是一顆價值連城的血鉆,上面刻有血空的標志,應該就是手上這條項鏈了。左翌煦求證般看向歐陽乾朔,得到了肯定的眼神。左翌煦只覺得,這項鏈已經變得猶如千斤重了。

左翌煦終於正色,再次問道“歐陽,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歐陽乾朔也收起悠然的樣子,用眼神安撫地看著左翌煦,“翌煦,你不必這麼緊張,這件事關系到我們歐陽家的秘辛,我不能說太多,我只能說,我這次請你來,是想讓你幫我找一份地圖”

“什麼地圖”,左翌煦立刻警覺道,千萬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樣

歐陽乾朔看出左翌煦心中所想,但是話還是要說出口,“血空的地圖”

左翌煦不可置信地看著歐陽乾朔,“呵,歐陽,你這不是讓我去送死麼”

“堂堂的夜魔怎麼能說出這麼沒自信的話”,歐陽乾朔的話裏帶著幾分強迫的意味

夜魔,一個讓世界各大博物館驚顫的名字,一個讓各大拍賣行咬牙切齒的名字,據國際刑警這幾年的資料顯示,近兩年的藝術品古董失竊案,有三分之一是夜魔的傑作,雖然他最後總是會將物品還回來,但是無法掩蓋他盜竊的事實。他神蹤詭秘,精於各種易容術,身手了得,喜好偷各種藝術品古董,但是又堅持著自己奇怪的原則,他曾在葛蘭國的國家博物館留言,他盜竊只是為了欣賞,是近兩年聲名鵲起的國際大盜。但誰會想到,他只不過是一個18歲的青春無敵小美男一枚!

然而,現在這個小美男只有苦笑的份,“歐陽,你該知道,任何外人敢擅闖血空,必然是死路一條”

“我當然知道,不過,翌煦,我自然不會讓你去送死的,我會安排幫手,定然能保你平安”,歐陽乾朔繼續安撫道

左翌煦深知這句話的分量,話說到這裏,已經沒有反悔的可能。但是心裏還是很想再找點借口,因為這樣的目標實在是他一個人難以承擔的。

血空,真是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憑自己的身手和頭腦,左翌煦自問自己有著可以挑釁一國政府的絕對自信和實力,但是面對血空,自己那些所謂的自信和實力都要重新衡量,惹上一國政府不可怕,惹上跨國黑勢力也不可怕,但若惹上一個殺手組織,那後果真不敢設想,而且還是一個精英薈萃的殺手組織。若是自己到時候萬一身份暴露,相信血空一定會有一萬種方法讓自己身不如死,就算自己能僥幸逃出,那之後也將面對無窮無盡的追殺令。易容術再精湛又如何,擅於偽造身份又如何,只要你的基因不改變,血空絕對有辦法找到你。

這絕不是危言聳聽,作為一個信譽良好、背景神秘的古老殺手組織,血空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手段,其背後必然隱藏著一個龐大的覆雜的關系網絡,這個網絡涉及了太多方面,政府、跨國財團、恐怖組織、強大的犯罪集團都可能牽涉其中。甚至有傳言稱,歐羅洲歷史上的幾起著名王室成員遇刺案,都和血空有緊密聯系。

在龐大的地下世界,誰都知道,血空的雇主往往不是一個人,而是某個雄踞一方的勢力,同時,他們也會為掌握了他們重要辛秘的血空提供庇護。血空掌握著如此多的重要辛秘,其內部組織定然管理十分嚴格,其所在地也是神秘無比。

而現在,歐陽乾朔卻要他去找到血空內部基地的地圖,這對他來說,無異於大海撈針。

這件事實在是太危險,太駭人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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